‘ 很多时候其实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我在西藏,起初我很开心在这里找到想像的样子,也许像点美国西部,像点高纬度要往阿拉斯加的路上。我从没去过那些地方,更遑论我傲慢的无意拼凑:湿度,光线,透明度,空气触感,气味温度,飞扬过我身前的福特和它的时速,一条简单无电线路灯拉着小巧整齐边栏的公路.....我们都在找一个熟悉的地方,而这些早在想像之前已真正存在,以着比我的想像还要悠长久远更经历苦难之姿等着我,更不是为了我。若回过头来发现是一场荒唐,我也很庆幸能拥有一场荒唐,毫无损失与包袱的放任身心自由。
如果这也是种修行。’




